策爻

米虫式挺尸

【郭荀郭】渴症

性*爱描写

R17

被喜欢的画师太太夸奖了的鸡血产物,表白大大呜呜呜(* ⁰̷̴͈꒨⁰̷̴͈)=͟͟͞͞➳❤

但是太害羞了,不好意思圈太太

顺便为考试攒人品
【然而还并没有开始学习( ͡° ͜ʖ ͡°)✧】

瞎几把病歪歪老流氓嘉X美味小哭包彧

他们都超可爱啊算郭荀郭吧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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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风残月,夜凉雾深,天际云霞倾颓,点点星辰已显痕迹。

荀彧终于处理完一日的政事,已近戌末了。

轿前侍童举着竹纱宫灯打前照路,小轿颠颠簸簸的在无人的空巷中,走向回往荀府的归路。

荀彧坐在轿中,手肘撑着窗栏,蹙眉揉着太阳穴,还是不住的思虑。

今早晨会,听得郭嘉因为风热缺席了,左右只纷纷謔笑,说郭大少爷总亏有一个正经理由缺席了。唯他蹙眉不语,满怀心思的抿了口茶,然而挂心半晌,又终究被纷沓的公文卷走心思,这时突然记起,又开始忧心起来。

他掀开轿帘半角,侍童乖觉的凑近,听罢点了点头,令了马夫驭车转道。

空阔的街道尘沙不染,马蹄踏上去,只听得咄咄的响声,后巷不常点灯,轿外的天色一寸寸黯淡下去,映入帘内。

待到一处民宅,车夫吁声停下,马头被缰绳牵引回勒,蹄脚踉跄着后退两步,停下了。

侍童置了小凳在轿下,向里面轻声说了句话,片刻之后,双手上举抬起竹节棉帘,荀彧低头微微弯腰,倾身出了轿子,顺阶而下,低眉敛了敛宽袖,站定抬头。

青衫门童迎上去,躬了躬身:“令君大人,先生在里间等您许久了。”

荀彧袖口轻动,面色却未变,他略顿首,随着门童往厢房而去。

未多弯绕便到了,烛火绰绰透出门纸,可见主人还未歇息。

他推门进去,郭嘉脸上盖着半卷书,摊在榻上背靠着小桌。

门开的那一瞬发出吱呀的声响,主人愣了愣,接着扔着书卷就朝门口扑来。

“文若!”

郭嘉双臂环着荀彧的脖子,一只大金毛犬似的挂在他身上,在熏香的领口蹭了蹭,摩挲到裸露在外的皮肤。

“下来,”荀彧别过脸躲开,声音突然小下来,“有人。”

郭嘉怒了努嘴,背后门童早已低头阖门,退出了房间。

荀彧红着脸挣开束缚朝里间走,又突然脚步一顿,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

郭嘉笑眯眯跟上去,把小桌推到墙角,扯了个长垫铺在榻上,自己坐了一半,抬头看着荀彧,拍拍身旁的空位,郭嘉就看着面前人的视线落到书柜上,落到绿萝上,落到落帘的床上,偏不看向面前的小榻。

“文若莫不是想直接上床了?”

“胡闹。”荀彧蹙眉,声线照旧是清清润润的。

“哎呀,师兄可误会我了,”郭嘉无辜的睁大了眼,“寒舍小榻狭窄,师兄嫌弃不愿坐在这里,那床上倒是宽敞些。”

荀彧无话,只是面上的红晕又深了层,他偏了偏头,还是抬脚往小榻走去。

郭嘉笑微微往旁边挪了挪,让出更大的位置来。

终于坐下了,但到底还是有些拥挤了,身体挨着身体,肩膀抵着肩膀,荀彧将衣袖敛在手边,放在腿上,垂头不语。烛火映照在他的侧脸,白的透明的皮肤,暖橙色的光像是渗进了光滑的凉玉中,面颊一层细细的绯红色,脖颈的紫青经脉若影若现,离着郭嘉近在咫尺,实在叫人心痒。

一时间的静默里,郭嘉终于先开了口:“文若是来看我?”

“明知故问。”

郭嘉也不着恼,知道荀彧脸皮薄,还在为刚才的浑话生气,笑嘻嘻凑近,状似无力的半倚在荀彧身上,低声道:“师兄刚刚进门漏了风,又有些难受,帮我试试温度好不好?”

荀彧立马严肃起来,他坐直了,抬手用手背贴在郭嘉额头半晌,眉头一点点皱起来:“是有些热,等着,我去请郎中。”

郭嘉伸手拉住荀彧手腕,一把又拉回榻上,声音却还是病歪歪的样子:“这么晚了,明个儿再去吧。”

荀彧脸沉了下来,看着他。

郭嘉苦着脸哭诉:“上午华老头才给我开了好些个汤汤水水,灌得我肚胀,估摸着是见效慢,晚上发个汗就好了。”

荀彧又摸摸郭嘉的额头,郭嘉哭丧者脸,点头蹭了蹭,接道:“我也不能成天霸着人家神医啊,还有不少病人在医馆里等着治病呢。”

身前人许久才叹息一声,抚摸的动作更轻了。

郭嘉猫似的眯眯眼,顺藤爬杆,挨得荀彧更紧些,青年人的长个子,整个人将他抵在墙角,闭眼小憩。

荀彧也不好推开他,头靠在榻边的墙角,望着窗外的竹影婆娑。

郭嘉的住处设的偏僻,当初拒绝了曹操布置在都城中心的住处,弯弯绕绕,来这里买了间小筑,离所有官员的住处都不近,唯独一条小路直通荀府。

现在他还记得,曹操知道这个消息后,在荀彧的厅堂里放下茶盏,嗤笑的哼了声:“小心些,这小子居心不良。”

荀彧摇摇头,转了视线不再去深想,伏在他身前的青年人,圈着他肩膀的手臂忽然紧了紧,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青年人再没有什么动作,荀彧才放下呼吸,闭了闭眼。

郭嘉几不可察的弯了弯嘴角。

接着,陷入了一片的静默,烛花的噼剥声,窗外的树叶声,灯台许久没人去拨,光似乎变暗了点,映得窗内的影子愈发朦胧。

荀彧被这蜷靠的温暖弄得有些困倦,又不好入眠,于是伸手摸来郭嘉方才看的书卷,只作解乏。

一卷《六韬》,书皮还很新,不知他什么时候淘的刻本。

荀彧翻开书的那一刻,呼吸都一滞,险些把卷轴滑脱出去。

大片的竹影之中,肉体相贴,画面勾绘中的两人,手间把玩着彼此的事物,呼出暧昧的热气。

他忙阖上书,闭眼,默念着诸子百家,圣贤纲常。

郭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他施施然捞回荀彧方才匆忙推远的书卷,狐狸一样笑微微盯着他,眼神晴明,没有一丝初醒的困顿。

走外链




【酒茨】本能【六】

emmm,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篇呀?

不不不不会弃坑的!你们要信我啊(゚⊿゚)ツ

前文

【一】

【二】

【三】

【四】

【五】





酒吞被这强劲的白光击得一个踉跄,从混沌中渐渐醒来。

风与火犹在,照得殿内的三人面色各异。

大天狗不由分说的挡在脸狐身前,沉默的凝视着眼前渐渐恢复黑瞳的鬼王,他仰了仰头,眼底十足的冷漠。

酒吞没擦嘴角的血,他挺直脊背,灼热的沙哑的喉口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许久之后,灵力终于无声退散,只剩下满地狼藉一片。

大天狗回身,抚着脸狐脖颈上的掐痕,眉间紧皱,他抬手掐诀召了个冰帛敷在伤处,接着怜惜的吻在颈侧。

脸狐被大天狗的突然闹的脸红,尾巴都蜷在一起,低头不语。

大天狗全然不顾外客的存在,粘着自家爱人腻歪了一会儿,弄得酒吞满心扎眼的很。

好一会儿,脸狐从天狗怀里挣出来,羞红着脸,也不看酒吞,直往外跑去。

大天狗目送着夫人的离去,眼底尽是温柔的笑意。

殿内又只剩下两人。

大天狗回过身来,又成了那个冰冷的守神,他对着酒吞,眼也不抬,挥袖拂去落在衣襟的黑灰:“酒吞童子,你请人的方式倒是别致。”

酒吞低头皱着眉,沉默半晌,终于松了口。

“抱歉。”

话毕,不知何时在酒吞头顶凝集的风刃如重锤般轰然落下,来势汹汹又迅猛无比,饶是酒吞立马闪身躲避,发丝也被切下小段。

酒吞眼神一凛,下意识在掌中凝结灵力,准备攻击的姿势一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手中的光团慢慢缩小,至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

接二连三的风刃直向他面门而来,酒吞闭上了眼,飓风如实体般割进了肉体,发出闷闷的声响,他猛一皱眉,双拳紧攥,因为妖体的庇护,即是撤了屏障,血凝滞在伤处,很快恢复如初,然而下一阵的攻击又直朝他胸膛袭来。

如此承受了三波攻击,裸露在外的尽是深深浅浅的伤痕,钝痛仍像刃尖插入肌肉中,酒吞浅吸一口气,然后沉下,将泛至喉口的腥甜抑住,撕裂一样的疼痛直逼脊髓。

大天狗放下手,缓缓回过身来,对面的鬼王正受着凌迟一般的痛楚,他面无表情,默然的观察着。

半晌,天狗终于开了口。

“我这里有一圜镜,食梦魇的筋骨所造,有入梦之效,早先由滥杀妖物的阴阳师制成,最后那位阴阳师被妖界共而讨之,这阴邪之物便暂由我族保管,姑且值得一试。”说着拿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周身泛着紫黑色的光,慢慢的腾空而起,落到酒吞手中。

酒吞将镜子展在手中看了看,抬眼与大天狗对视几秒,接着小心的收入怀中,略一拱手。

大天狗冷嗤一声:“不用这些凡人的虚礼,只请鬼王再勿踏入我鞍马山地界, 你再动他,便不仅仅是如此了。”

酒吞不做声,他一又低头,勉力遏住伤痕的余波,转身走出大殿。


酒吞回到寮里,晴明正在为茨木渡灵,看见红发的鬼王闯入门中,也只作不见,直到后者拿出圜镜,才终于挑了挑眉,笑微微道:“难得鬼王寻得到此物。”

他收了灵力,从酒吞身边擦身而过:“别再毁了他。”

话中再无笑意。

阴阳师退了出去,门无风自动,慢慢将阳光关在窗外。

酒吞从怀中掏出铜镜,置于桌面上,掌间起了红黑色的妖气,将灵力灌入镜中,刹那,镜身紫黑色的光晕暴涨,与酒吞的妖力相持,最后被压制的逼近黯淡的光面中。

一时间,女人的尖叫声,孩子的儿歌,老者的垂垂喘息,男人的桀桀涎笑,还有成片粘稠的鲜红的液体,如同上元灯市的过场,铺天的声响和色彩充斥了酒吞通红的视野。

最后,他瞥见床榻上的白发大妖,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酒吞睁开眼,他正以直立的姿势在空中漂浮着,周围尽是一片黑暗,如墨的沼泥,粘稠缠绕,酒吞拨开蜘蛛丝一样的细线,单膝跪地,落在地面上,底下,竟是黑镜一样的平面,映照着他看着惊愕的眼睛。

他望着眼前的人——他丢失的,回身再也找不到的大妖。

茨木穿着初见的褴褛衣衫,然而身体已是成年的模样,介于古麦和白色间的肌肤,裸露的肌肉显出喷薄的力量,他歪头看着他,鬼角光滑洁白,眼睛里盛着焰火一样灼人的笑意,茨木一步步走近,垂落的衣角荡起一路黑色的涟漪,最后慢慢站定,看着这个愣怔的仰视着他的男人,缓缓开了口。

“又见面了,鬼王。”

酒吞直直看着他,站起来,抬起的手臂又垂落下去:“茨木……”

茨木像是了然的笑了笑,回身便走。

酒吞腿脚像是粘在地面上,怎么也迈不开,低着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倒影。前面的人忽然停下来,半侧过脸对着身后,没有看他。

这时,酒吞倒像是突然可以行动了一般,他嘴角咧开一个不可察的弧度,随着鬼角的大妖进入更深重的黑暗里。

他一路向前,不知终点在哪里,可是这有什么紧要,前面是自己的爱人,茨木裸露的双腿因为动作而显出漂亮的弧度,肩不很宽,也算不上瘦削,只是褴褛的衣衫虚罩在上面,露出些许伤痕的肉体,他的鬼角这么好看,连断裂的凹口都像盛着金色的光。

酒吞看的入神了,不知什么时候,像是进入了一个长长的甬道,周围的两壁出现了模糊的光影,越往深处,成片的影像越发清晰。

第一处是一场沥沥的春雨后。

牡丹开到烂熟,过了花时,方檐的庭院实在没有什么可赏了,但轻罗帐里的姑娘永远是娇妍可爱的,酒吞拦着怀中的曲娘,只用她的樱桃小口作酒器,渡进自己嘴中,然后把玩着掌中的纤腰,一边任琼浆滑进肚里,酒吞抬了抬眼,眸中没有一丝醉意。他对着茨木招手,点了一边姑娘坐到走近他跟前人的腿上,娇娇软软的躺进茨木臂弯里。

红绡荼蘼之后,也再没什么意味,酒吞遣散了酒娘,厢中只剩二人。

已是掌灯了,楼中热闹更甚,但这一隅却安静十分,两人话也不说,只是相对喝酒,听着楼下人声鼎沸,就像俯瞰众生的仙者, 唯独此刻,茨木的嘴角终于勾出半抹笑意。

仰头,春酒入喉。

第二处是缠斗中的群妖。

也记不得是何种原因来这一场战,酒吞茨木遭到暗算,折了大半妖力,被成团的大妖围攻,两人背抵着背,身上都见了血。四周的妖怪忌惮着方才两人的可怖,握着武器左右看瞻,迟迟不敢近,重围中的二人借此休养,一边环顾四周,与群妖僵持对峙。

终于有一人大呼着冲杀,就像燎原的战歌一般,顿时群起而攻。

鬼葫芦与鬼手骤出,瞬间暴起成片的血花,然而后面的群妖还是源源不断的涌上来,后力不济,原本断断续续的妖力像被彻底斩断,他们渐渐分开,被两个重围团团困住,只能用无灵力的刀剑近身斩杀。

戳,刺,砍,挑,抹。

重复着动作,茨木已经意识混沌,浑身浸染了滚烫的血,凉了一层,又覆上一层。

手边机械的砍杀,却不曾想,身后已有空隙早被伺机已久。

只听耳后破空声,刀剑被灌入了蛮狠的妖气,裹挟着缠绕的黑气,刺破气墙,直向他而来。

躲闪都不及,茨木绝望的横刀抵住攻势。

只听左近砰的一声巨响,如同滔天的巨龙,血红的火将他方寸的大妖顿时吸进力量中心,融成血浆,粘稠的向外延伸,众人退避的重围之中,他古铜色的皮肤肌捋分明,银白色的发蛇一样凝在半空,无风自动,紫黑色的鬼葫芦霎那从背后袭出,暴涨在空中,发出桀桀的笑声,它骤然移到茨木跟前,将偷袭者举到半空,连着注入妖气的剑一同吞入口中,断肢和肉屑露在獠牙中咀嚼,可怖的声响放大了万倍,打进群妖的心底。

杀戮只一瞬,后一秒,修罗场中,只剩一跪一立的两人。

酒吞渐渐恢复清明,他放下溅满热血的手,看着茨木,他也回望着他。

焚尸的火光映在茨木眼底,他跪立在绛红色的血瀑中,仰望着走向他的鬼王,眸间比山泉倒映的星辰还要明亮。

第三处是人间的灯市。

这一年兴之所至,去看了上元节的灯会,人间的少男少女穿着盛装,带着鬼面。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中擦肩,留下香袋和缠绵的眼波。

“老人家,这是什么妖怪?”酒吞指着羽织花灯上的青面獠牙发问,心底暗笑,倒还未见过如此丑的妖怪。

编灯老汉凑过来,怒了努嘴:“这个呀,是茨木童子,大邪祟佑福,讨个吉利,六文钱卖于小哥了。”

酒吞看着,嘴角不住的一弯,他抬眼觑着身后的青年人,宽袍大敞,俊朗的眉目遮蔽在鬼面后,周身漠然的气度,被怀中抱着的香袋毁了个干净。

察觉到酒吞的目光,茨木不解的看过来。

酒吞以拳抵唇轻咳了声,转身买了那花灯提在手中,老汉笑得褶皱迷着眼,尽说着姻缘顺遂的好话。

…………

还有许多一闪而逝的片段,酒吞都早已不记得了,原来都被珍藏在这黑暗记忆的深处,关于他的,一丝一毫的美好都不曾忘却。

茨木仍在前面走着,像是前方有什么值得欢欣的事情,浅红色的唇角微扬,步伐都轻快起来。

酒吞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只有在此处,他才是真性情的他,酒吞动作一顿,低下头,他那一步一步裸露的双足,就像锲进他的心里。

两人一路无话,这一片深重的黑暗,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茨木停在一片霏霏的大雪中,他赤着脚,向前跑去,肃风白雪,遮蔽了一切的声色,一片寂然之中,一个红发的大妖踏着细雪而出。

那是——另一个酒吞!



















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

🐴

傻洋姜:

这要用上多大的力气垒砌细节啊我的天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觉得很有用,便搬运过来
●问题摘自知乎,答案摘自谢熊猫君
●作者:Chuck Palahniuk
●全文 http://litreactor.com/essays/chuck-palahniuk/nuts-and-bolts-%E2%80%9Cthought%E2%80%9D-verbs


从现在开始,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你不可以使用“思想动词”。
思想动词包括:想,知道,理解,意识到,相信,想要,记住,想象,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
思想动词还包括:爱和恨。
还有些无趣的动词,比如“是”和“有”,也要尽量避免。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
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
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
这是一个早上,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以往,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这一天,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
你的角色不可以“知道”事情,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让读者自己“知道”到这些事情。
你的角色不可以“想要”一件东西,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让读者自己“想要”这件东西。



你不可以写
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
你要这样写
课间的时候,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她单脚站着,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也留下她的香味。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
也就是说,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只能描写感官细节——动作、气味、味道、声音和触觉。



通常来说,写作的人把“思想动词”用在段落开始,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然后再来描绘。例如:
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
你看,开头那一句“知道”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不要这样写,如果你真的想写“知道”,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或者干脆改写成
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

思考是抽象的,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然后让读者来“思考”和“知道”,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
爱与恨也是。
不要直接告诉读者
露西讨厌吉姆。
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把“讨厌”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
早上点名的时候,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露西轻声的说了句‘呆逼’。

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思想”。
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
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
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马克看了下表,已经11点57了。这条路一路看到头,都没有公车的影子。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司机在会周公,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
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但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以用”思想动词“。



而且,你也不可以用”忘记“和”记得“。你不可以写
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
要写成
大二那年,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
不能走捷径,要写细节。当然,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让人物互动起来,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




另外,在你努力避免使用“思想动词”的时候,尽量减少“是”和“有”这样单调的动词。
不要写
“安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安有蓝色的眼睛”。
要写成
安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然后她微笑着说……
尽量少用“是”和“有”,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这样,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




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但是过了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


[三国志整理] 曹魏时间轴

慢半拍的铃铛:

这是2011年的时候做的一个曹魏时间轴,是以裴注《三国志》各人的传记为基础,参考其他史料,把各人生平打散之后捋成的一条线。


原本的整理计划如下:


第一阶段 曹操
1、曹操主线(已完成)
2、加入贾诩、荀彧(已加)、荀攸(已加)、郭嘉(已加)、程昱、刘晔。
3、加入夏侯惇、曹仁、张辽(已加)、徐晃、乐进(已加)、于禁(已加)、张郃(已加)。
4、加入钟繇、王朗、华歆、董昭、陈群、李典、许褚、曹洪。


第二阶段 曹丕
1、曹丕主线。
2、司马懿主线。
3、加入曹植、杨修等。
4、……


第三阶段 司马懿




很多还没做完,以后有精力再慢慢做吧。


下面是目前做完的部分,发lof一份,供大家参考。


如我的整理中有误,请一定指出来,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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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为事件相关人物,或献计献策,或上阵立功。详见三国志。



所有年龄皆为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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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时间轴 tbc


(目前已加入曹操+张辽+荀彧+郭嘉+荀攸+乐进+于禁+张郃)




141年 程昱出生,字仲德,兖州东郡东阿(今山东阳谷)人。


147年 贾诩出生,字文和,武威姑臧(今甘肃武威)人。


151年 钟繇出生,字元常,颍川长社(今河南长葛东)人。


155年 曹操出生,字孟德,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


157年 荀攸出生,字公达,颍川颍阴(今河南许昌)人。


          华歆出生,字子鱼,平原高唐(今山东禹城西南)人。


163年 荀彧出生,字文若,颍川颍阴(今河南许昌)人。


168年 曹仁出生,字子孝,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


169年 张辽出生,字文远,雁门马邑(今山西朔城区大夫庄)人。


          荀攸13岁,张权事件。


170年 郭嘉出生,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



174年 曹操(20岁)举孝廉为郎,除洛阳北部尉,(数月后)迁顿丘令,徵拜议郎。



179年 司马懿出生,字仲达,河内郡温县孝敬里(今属河南温县)人。



184年(中平元年)


2月 张角率众起义。


曹操拜骑都尉,讨颍川贼,迁为济南相。



187年(中平四年)


冬 曹丕出生,字子桓,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曹操33岁)



188年 蒋济出生,字子通,楚国平阿(今安徽怀远县常坟镇孔岗)人。



189年(中平六年、光熹元年、昭宁元年、永汉元年)


3月 汉灵帝刘宏去世,汉少帝刘辩即位,太后临朝。


4月 少帝改元光熹元年。


何进秉政,拜荀攸(33岁)为黄门侍郎。


张辽、吕布随丁原至洛阳。


何进与袁绍、丁原等谋诛宦官,太后不听。


7月 何进召董卓进京。


8月 董卓未至洛阳,何进已失败被杀。


董卓入洛阳,使吕布杀丁原。张辽随吕布归董卓。


少帝改元昭宁元年。


9月 董卓废少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献帝改元永汉元年。


董卓杀何太后及弘农王。


11月 董卓自称相国。


董卓表曹操为骁骑校尉。曹操变易姓名,间行东归。


曹操至陈留,散家财,合义兵,以诛董卓。


12月 曹操起兵于己吾。


12月 献帝诏除光熹、昭宁、永汉三号,复称中平六年。


是岁,荀彧举孝廉,拜守宫令。董卓之乱,弃官归乡。



190年(初平元年)


1月 关东州郡起兵,推袁绍为盟主,讨伐董卓。曹操为奋武将军。


2月 董卓胁献帝迁都长安。火烧洛阳。


荀攸与郑泰、何颙等谋,欲除董卓,事败,下狱。


曹操从河内(?)引兵往成皋,张邈遣卫兹分兵随曹操。


曹操到荥阳汴水,遇董卓将领徐荣,战败,至酸枣,见盟军不图进取,责之。


曹操与夏侯惇诣扬州募兵。曹操至龙亢,士卒多叛。又至铚、建平,复收兵得千馀人。进屯河内。



191年(初平二年)


春 袁绍、韩馥欲立刘虞为帝,刘虞不敢。


4月 董卓还长安。


7月 袁绍胁韩馥,取冀州。张郃(原属韩馥)归袁绍。


荀彧将宗族迁至冀州,袁绍待以上宾之礼(辛评、郭图也在)。


黑山贼于毒、白绕、眭固等略魏郡、东郡。


曹操破白绕于濮阳。袁绍表曹操为东郡太守,治东武阳。


荀彧归曹操,为司马,时年29岁。


董卓遣李傕等出关东,所过虏略,至颍川、陈留而还。



192年(初平三年)


曹植出生,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


春 曹操破于毒,破眭固,破匈奴。


4月 王允与吕布共杀董卓。张辽兵属吕布,迁骑都尉。


李傕、郭汜杀王允,攻吕布,吕布败出武关。


曹操领兖州牧,破黄巾,收青州兵。荀彧以司马从之。


王朗推荐部下于禁,曹操拜为军司马。


袁术与袁绍有隙,袁术求援于公孙瓚。袁绍与曹操破公孙瓒(及麾下刘备、陶谦)。


荀攸出狱,弃官归(后复辟公府,求为蜀郡太守,道绝不得至,驻荆州)。



193年(初平四年)


春 曹操军鄄城。袁术麾下刘详屯匡亭。曹操攻刘详,袁术救之,曹操破袁术,追其至封丘,又追至襄邑,至太寿,至宁陵,至九江。


夏 曹操还军定陶。


秋 曹操征陶谦【于禁】。



194(兴平元年)


春 曹操自徐州还。


夏 曹操复征陶谦,使荀彧、程昱守鄄城,夏侯惇守濮阳。


张邈与陈宫叛变,率众迎吕布为兖州牧。荀彧召夏侯惇至鄄城,夏侯惇与吕布战,吕布退而屯军濮阳。


荀彧、程昱保鄄城。荀彧说退郭贡,又与程昱计,使说范、东阿,卒全三城。


曹操回军,与吕布战于濮阳【乐进、于禁】,相持百余日。蝗虫起,百姓大饿,各自退军。


9月 曹操还鄄城。吕布屯山阳。


10月 曹操至东阿。


是岁旱灾、蝗灾导致大饥荒,人相食。


陶谦去世,刘备代之。


曹操欲取徐州,为荀彧劝阻。大收麦,复战吕布。



195年(兴平二年)


春夏 曹操破吕布,取定陶【于禁】。吕布奔刘备。


张邈从吕布,留弟张超及家属屯雍丘。


8月 曹军围雍丘【乐进、于禁】。


10月 天子拜曹操为兖州牧。


12月 曹军取雍丘,张邈、张超死。曹操平兖州。


长安乱,汉献帝逃至安邑。



196年(建安元年)


1月 曹军入武平(袁术地盘)。


2月 曹操进军讨汝南、颍川黄巾军【于禁】。天子拜曹操为建德将军。


6月 曹操遣曹洪西迎天子,董承与袁术阻之。曹操迁镇东将军,封费亭侯。


6-7月 刘备与袁术战,令张飞守下邳。吕布乘虚袭取下邳。刘备还,求和于吕布,谴关羽守下邳。刘备屯小沛。


吕布自称徐州刺史,张辽(28岁)领鲁相。


7月 杨奉、韩暹以天子还洛阳。


8-9月 曹操至洛阳保卫京都【荀彧】,韩暹逃走。天子假曹操节钺,录尚书事。


董昭等劝曹操迁都至许。


曹操迎天子,迁都许都。曹操为大将军,封武平侯。


10月 曹操征杨奉。曹操以大将军让袁绍。


天子拜曹操司空,行车骑将军。曹操以荀彧为侍中,守尚书令。


郭嘉(27岁)、荀攸(40岁)经荀彧举荐,归曹操。


曹操徵荀攸为汝南太守,入为尚书。


袁术欲与吕布结亲,未遂。吕布辕门射戟。


吕布攻刘备,刘备投曹操【程昱、郭嘉】,为豫州牧。


是岁,曹操始兴屯田。


张济死,张绣代之,屯宛城。



197年(建安二年)


1月 曹操征张绣【于禁】。张绣反,曹昂、曹安民被杀。


曹操还舞阴,张绣与刘表合。


曹操还许都。


荀彧、郭嘉与曹操分析袁绍(四胜四败和十胜十败)。


2月 袁术称帝,以寿春为都。


9月 曹操征袁术。袁术渡淮水,曹操还许都。


11月 曹操南征,至宛城。又破湖阳(刘表地盘)、舞阴。


袁绍征公孙瓒【张郃】。



198年(建安三年)


1月 曹操还许都,初置军师祭酒【郭嘉】。


3月 曹操围张绣于穰【荀攸、于禁】。


5月 刘表遣兵救张绣。至安众,曹操破张刘联军【荀彧、乐进】。


7月 曹操还许都。


春夏 吕布遣高顺、张辽攻刘备于小沛,曹操遣夏侯惇救之,不敌。


9月 吕布破下邳,刘备败走,曹操东征吕布。


10月 曹军屠彭城,围下邳【荀攸、郭嘉、乐进、于禁】。


水淹下邳,杀吕布、陈宫、高顺。


张辽(30岁)归曹操。



199年(建安四年)


2月 曹操还军至昌邑。眭固投袁绍。


4月 曹军破眭固于射犬【乐进、于禁、曹仁】。


8月 曹操进军黎阳,使臧霸等入青州,于禁屯河上。


9月 曹操还许都,分兵守官渡。


11月 张绣降。


12月 曹操军至官渡。于禁屯延津以拒袁绍。


孔融与荀彧分析袁曹之战。


刘备离曹【程昱、郭嘉】。


庐江太守刘勋降。



200年(建安五年)


1月 董承等谋泄,皆伏诛。郭嘉劝曹操东征刘备,破刘备军于小沛(和下邳)【徐晃、乐进】,关羽降。


袁绍攻于禁于延津,不能拔。于禁与乐进从延津西南缘河取汲、获嘉二县。


曹操令于禁屯原武。


曹操还官渡。郭嘉料孙策不能来。


2月 郭图、淳于琼、颜良攻东郡太守刘延于白马,袁绍引兵至黎阳。


4月 曹操带军解白马之围【荀攸、张辽、关羽、徐晃】,关羽斩颜良。


关羽亡归刘备。


孙策遇刺。


曹操军沿黄河至延津【荀攸、张辽、徐晃】,袁绍军渡河追击。曹军破袁军,斩文丑。


于禁军随曹操回官渡。


8月 袁曹官渡僵持【荀彧】。两军连营,起土山相对【于禁】。


粮方尽,曹操问计于贾诩(四胜四败)。


曹军劫烧袁军粮草于故市【荀攸、徐晃】。


10月 许攸来降,言袁绍遣淳于琼等将万馀兵迎运粮。荀攸、贾诩劝曹操攻之。


曹操命荀攸、曹洪留守,自带兵火烧乌巢,乐进斩淳于琼。


张郃、高览归曹【荀攸、曹洪】。



官渡之战曹军主要相关人员:


主帅——曹操(46岁)


武将——前锋:张辽(32岁)、徐晃、乐进;主防御:于禁、曹洪、夏侯惇;曹仁为后援;


谋臣——前方主荀攸(44岁),另有郭嘉(31岁)、贾诩(54岁);后方荀彧(38岁)。





201年(建安六年)


4月 曹操扬兵河上【荀彧】,破袁绍仓亭军。


9月 曹操还许都。


曹操南征刘备。刘备奔刘表。


疑似201年—202年上半年:


曹军破袁绍后,夏侯渊督兗、豫、徐州军粮。张辽平定鲁国诸县。昌豨叛变,张辽与夏侯渊围昌豨于东海,张辽只身劝降昌豨。



202年(建安七年)


1月 曹操军谯。


曹操至浚仪,治睢阳渠,进军官渡。


5月 袁绍死,袁尚代之,袁谭屯黎阳。


9月 曹操征袁尚、袁谭【张辽、郭嘉、荀攸、乐进】。



203年(建安八年)


3月 曹操破袁谭、袁尚。


4月 曹操进军邺城【张辽】。


5月 曹操还许都。使张辽、乐进拔阴安,徙其民河南。


7月 曹操令郡国各脩文学,县满五百户置校官,选其乡之俊造而教学之。


8月 郭嘉劝曹操假征刘表,军至西平,袁谭、袁尚争冀州。


袁谭败走平原,求救于曹操【荀攸】。


10月 曹操到黎阳,同意将女儿许给袁谭。袁尚还邺城。



204年(建安九年)


1月 曹操修河道,通粮道。


2月 袁尚攻袁谭。曹操进军至邺城【张辽、郭嘉、张郃、乐进】。


5月 曹军水淹邺城。


7月 袁尚回军,救邺城。


8月 曹军破邺城,斩审配。曹操祭袁绍墓。


9月 曹操令免除河北当年租赋。天子以曹操领冀州牧【荀彧】,曹操让还兖州。


袁谭攻袁尚。曹操责袁谭负约,与之绝婚,女儿回家。袁谭往南皮。


12月 曹军入平原。



205年(建安十年)


1月 曹操破袁谭于南皮,斩之【郭嘉、荀攸、张辽、张郃、乐进】。冀州平。


袁熙、袁尚奔三郡乌丸。


4月 三郡乌丸攻獷平。


8月 曹军救獷平,乌丸奔走出塞。


并州牧高幹叛,曹操遣乐进、李典击之,幹还守壶关城。


10月 曹操还邺城。



206年(建安十一年)


1月 曹操征高幹,拔壶关城。


昌豨复叛,曹操遣于禁击之,未拔,复遣夏侯渊与于禁并力,昌豨降,为于禁斩。


8月 曹操东征海贼管承,至淳于,遣乐进、李典击破之。


曹操上表献帝,表于禁为虎威将军,乐进为折冲将军,张辽为荡寇将军


曹操令凿平虏渠、泉州渠,准备征乌丸。



207年(建安十二年)


2月 曹操自淳于还邺城。封赏功臣。


5月 曹操征乌丸【郭嘉、张辽、张郃】,至无终。


7月 田畴为曹军乡导。曹军出卢龙塞,经白檀,东指柳城。


8月 曹操登白狼山。张辽为先锋,斩蹋顿。


曹操破柳城,张辽、张郃为先锋。


9月 曹军自柳城还。孙康斩袁尚、袁熙。


11月 曹军至易水。


郭嘉去世(38岁),谥曰贞侯。



208年(建安十三年)


1月 曹操还邺城。汉罢三公官,置丞相、御史大夫。


6月 曹操为丞相。


7月 曹操征刘表【荀彧、乐进】。


8月 刘表去世,刘琮代之,屯襄阳。刘备屯樊城。


9月 曹操至新野,刘琮降。刘备走夏口。


曹操进军江陵。乐进屯襄阳,击关羽,讨刘备。


12月 孙权为刘备攻合肥。曹操自江陵征刘备。孙权退军。


赤壁之战。


曹操回军。



209年(建安十四年)


3月 曹军至谯,作轻舟,治水军。


7月 曹军至合肥。


置扬州郡县长吏,开芍陂屯田。


12月 曹军还谯。


陈兰、梅成以氐六县叛,于禁、臧霸讨梅成,张辽督张郃、牛盖讨陈兰。


梅成伪降,与陈兰合兵,守于天柱山,于禁督粮,张辽进山攻之,斩陈兰、梅成。


(是时,于禁与张辽、乐进、张郃、徐晃俱为名将,曹操每征伐,咸递行为军锋,还为后拒。)



210年(建安十五年)


春 曹操令:“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冬 曹操建铜雀台。



211年(建安十六年)


1月 天子命曹丕为五官中郎将,置官属,为丞相副。


3月 钟繇讨张鲁【夏侯渊、徐晃】。


马超、韩遂等叛。曹操遣曹仁讨之。


7月 曹操西征马超。


9月 曹军渡渭水,破马超、韩遂【贾诩、张郃】。


10月 曹军自长安北征杨秋,包围安定,降杨秋【张郃】。


12月 曹军自安定还。夏侯渊屯长安。


董昭等谓曹操进爵国公,荀彧以为不宜如此。



212年(建安十七年)


1月 曹操还邺。天子命其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马超馀众梁兴等屯蓝田,夏侯渊、张郃击平之。


10月 曹操征孙权,表请荀彧劳军于谯,以侍中光禄大夫持节,参丞相军事。


曹操军至濡须,荀彧于寿春去世(50岁),谥曰敬侯。



213年(建安十八年)


1月 曹操军于濡须口破孙权。诏书并十四州,复为九州。


4月 曹军至邺。


5月 曹操封魏公。


7月 始建魏社稷宗庙。天子聘曹操三女为贵人。


9月 曹操建金虎台,凿渠通河。


10月 分魏郡为东西部,置都尉。


11月 初置尚书、侍中、六卿。荀攸为尚书令。


夏侯渊讨马超。



214年(建安十九年)


1月 始耕籍田。马超奔汉中。


夏侯渊破韩遂。


夏侯渊攻兴国,屠之。


3月 天子使魏公位在诸侯王上,改授金玺,赤绂、远游冠。


7月 曹操征孙权。


荀攸去世(58岁),谥曰敬侯。


10月 夏侯渊平凉州。曹操自合肥还,使张辽与乐进、李典等将七千余人屯合肥。


11月 皇后伏氏被废。


12月 曹操至孟津。天子命曹操置旄头,宫殿设锺虡。



215年(建安二十年)


1月 天子立曹操中女为皇后。


3月 曹操西征张鲁,至陈仓,将自武都入氐,先遣张郃督诸军讨兴和氐王窦茂。


4月 曹操自陈仓以出散关,至河池。


5月 韩遂被杀。


7月 曹操破阳平关,入南郑,巴、汉皆降【张郃】。


复汉宁郡为汉中,张郃别督诸军,降巴东、巴西二郡,徙其民於汉中。


曹操还,留张郃与夏侯渊等守汉中,拒刘备。


8月 孙权围合肥,张辽、李典击破之。孙权守十余日,退兵,张辽率诸军追击。曹操拜张辽为征东将军。


9月 分巴郡,胡为巴东太守,汉为巴西太守。


11月 张鲁降曹。刘备袭刘璋,取益州,遂据巴中;曹操遣张郃击之。


12月 曹操自南郑还,夏侯渊屯汉中。



216年(建安二十一年)


2月 曹操还邺。


3月 曹操亲耕籍田。


5月 曹操封魏王。


8月 以大理锺繇为相国。


10月 曹操治兵,遂征孙权。


11月 曹军至谯。



217年(建安二十二年)


1月 曹操进军居巢。兵至合肥,曹操循行张辽合肥大战处,叹息者良久。


2月 曹操屯江西郝谿。孙权在濡须口筑城拒守,后退走。


3月 曹操还军,留夏侯惇、曹仁、张辽等屯居巢。


4月 天子命曹操设天子旌旗,出入称警跸。


5月 作泮宫。


6月 以军师华歆为御史大夫。


10月 天子命曹操冕十有二旒,乘金根车,驾六马,设五时副车,立曹丕为魏太子。



218年(建安二十三年)


7月 曹操西征刘备


9月 曹操至长安。


乐进去世,谥曰威侯。



219年(建安二十四年)


1月 曹仁屠宛城,斩侯音。


夏侯渊、张郃与刘备战於阳平,夏侯渊为刘备所杀,谥曰愍侯。


夏侯渊司马郭淮推张郃为军主。


3月 曹操自至汉中,刘备保高山不敢战。曹操引出汉中诸军【杨修鸡肋】,张郃还屯陈仓。


5月 曹操引军还长安。


7月 曹操以夫人卞氏为王后。遣曹仁讨关羽于樊城,又遣于禁助曹仁。


8月 大霖雨,汉水溢,淹于禁七军。于禁降,庞德不屈节而死。曹仁被围。曹操使张辽、徐晃等救之。


10月 曹操还洛阳,自洛阳南征关羽。曹操、张辽未至,徐晃已破关羽,解曹仁之围。



220年(建安二十五年、延康元年、黄初元年)


1月 曹操至洛阳。孙权斩关羽,传其首。于禁仍在东吴。


庚子,曹操于洛阳去世,年六十六,谥曰武王,后追尊为武皇帝,庙号太祖。


2月 丁卯,曹操葬于高陵。


曹丕嗣位为丞相、魏王,尊王后为王太后,改建安二十五年为延康元年。


王戌,以大中大夫贾诩为太尉,御史大夫华歆为相国,大理王朗为御史大夫。


3月 已卯,以前将军夏侯惇为大将军。以张辽为前将军(孙权复叛,张辽还屯合肥)。


4月 庚午,夏侯惇去世,谥曰忠侯。


11月 癸酉,曹丕称帝。


程昱去世(80岁),谥曰肃侯。



221年(黄初二年)


4月 以车骑将军曹仁为大将军。刘备称帝于蜀。


8月 孙权遣于禁还魏。己卯,以大将军曹仁为大司马。


张辽朝洛阳宫。


于禁去世,谥曰厉侯。



222年(黄初三年、东吴黄武元年)


孙权复称籓。张辽还屯雍丘,得疾。


9月 魏命曹休、张辽、臧霸出洞口,曹仁出濡须,曹真、夏侯尚、张郃、徐晃围南郡。


11月 张辽与诸将破吕范。


张辽于江都去世(54岁),谥曰刚侯。



223年(黄初四年)


1月 丁未,曹仁去世(56岁),谥曰忠侯。


贾诩去世(77岁),谥曰肃侯。



226年 曹丕去世(40岁),谥为文皇帝,葬于首阳陵。


227年 徐晃去世,谥曰壮侯。


230年 钟繇去世(80岁),谥曰成侯。


231年 张郃去世,谥曰壮侯。


232年 曹植去世(41岁),谥号“思”。


      华歆去世(76岁),谥曰敬侯。


      曹洪去世,谥曰恭侯。


251年 司马懿去世(73岁),谥曰舞阳宣文侯,后追尊为宣皇帝。






tbc

【瑞金】瑞金的绝对妄想


原著向片段五发

有私设,有ooc

祝食用愉快√



【001:初见

金第一次见到格瑞,格瑞低着头站在姐姐身后两寸,浑身干涸的血迹,凝结的紫黑色笼罩着少年的躯体,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让他想起冷漠又绝望的巫蛊娃娃。

金有点害怕。

“金,这是格瑞,以后要住到我们家来了,来打个招呼吧。”姐姐笑着说,一边对金使了个眼色。

金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向前半步,移进格瑞的视线,但还是不敢靠得太近,他比格瑞矮半个头,恰好稍稍仰头便可以瞄见格瑞头发遮住的脸。

金发少年手不自觉的攥着,放在两边,格瑞看见一个少年略带畏惧的接近,蓝色的眼睛里像盛着太阳下的水光,他想了想,没有后退,与金对视两秒。

只见那个少年突然笑了,他泛红的手慢慢松开,歪了歪头,笑嘻嘻的露出一排牙齿:“你好,我叫金。”



【002:曙光

格瑞的视线里每天都有三个东西,对手,技能,和金。

越处于底层的星球对凹凸大赛的重视度越高,像“AO”这样的非法俱乐部其实是被统治者所默许的,加入者的理由往往繁杂多样,好奇,好斗,光复星球,解除奴役。

但没有一个像格瑞坚持的这么久,他每天花费半天的时间在实操室内训练,在夕阳浸入金属的空间,空阔的场上往往只有他一人与系统战斗的刀剑交戈声。

起初,他还是与俱乐部的成员战斗的,但是很快,每隔一段时间他所选择的对手就进阶一层,并且匪夷所思的是,进阶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他打败了所有人,再也没有人可以与他匹敌。

他是注定的天才,也是注定无人敢近。

只有那个少年,每次满身泥污的踏着暮色闯入,满头乱糟糟的金发在背光的夕阳里晕出温暖的色彩。

“格瑞,我来接你回家啦。”

此时,收刀入鞘,格瑞转过身,对着挥着手向他大笑的少年看去。

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至死,那都是他最珍视的光。



【003:离别

一纸书信飘落在地上,金跌坐在凳子上,眼里尽是茫然。

桌上的两罐汽水,外壁的冰珠慢慢流下来,融成室温的潮气。

格瑞走了?

他……去参加凹凸大赛了?

姐姐去的那个……凹凸大赛?

明明早知道他要去啊,金预想了无数种离别的场景,没想到,会是这种。

怎么……这样……

他起开盖子,喝了口,什么味道也没有,只觉得二氧化碳呛的人眼发酸。

他把罐子放在一边,整个人蜷进椅子里,眼睛闭起来。

要是睁开眼睛,格瑞就打开门进来就好了。他想。

说不定不小心忘带钥匙了呢……

他抱着腿,正对着门口,直直的望着。

然而,等到天色漆黑,那扇门再也没有被推开。



【004:嫉妒

暗黑的矢量箭头刺入脊背的那一刻,山林的风骤起,被刮向这力量交织中的黄叶,瞬间被混沌的四壁吞噬,在这黑雾中心的两人,一站一跪,金歪着头,笑着看着眼前的跪立着的银发男人,黑红色的瞳孔空洞着,再也映不出对视的紫色眼眸。

“不要,不要去找嘉德罗斯了。”金对着格瑞眨了眨眼,邀请一般的张开双臂,背后的黑红箭头蛇蝎似的膨胀缠绕,“格瑞,我来和你打啊。”

格瑞迎着穿透胸膛的利刃向金发青年走近一步,刺入骨肉的闷响,胸口渗开的黑红一寸一寸扩大,他像是全然感受不到痛苦,眼底尽是死寂一般的漠然。

“金,你永远不会是我的对手。”

金的下巴微微抬起,挑衅一般的扬起一边唇角,接着左手一挥,背后的尖刺突然暴涨,成着环形的弧状向前突刺,最后聚合在穿刺的胸前,在贯入血肉的闷哼的三秒后,毫不犹豫的猛然抽回,带出的血渲起丈高,黑色的箭头一个环绕,将大半血液尽数接住,收回到少年身前,其余的皆被灼烧蒸腾在空气中,窒息的冷凝结在胸前呼啸的空洞里。

“我很厉害的,格瑞,看看我啊……”

金把脸贴在收回的剪头上,格瑞的血还是温热的。

烈斩再也不支,刀背的光开始虚化,莹绿色的光稀稀落落上升,映照着他黯淡的侧脸,最终半俯在了地上。

金一步步逼近,他低头俯视着眼前的男人,接着,他也半蹲下来,像是抱起玩具一样的的怀起格瑞,支着他满身血污的躯体。

“笨蛋。”

你是我的爱人啊……



【005:妄想

莹绿色的长刀与大罗神通棍在空间中交戈相触,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闪出虚影,碰撞,摩擦,火花和灼烧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银发男子越是大开大阖的斩杀,嘉德罗斯越是笑得嘲讽而张狂。

“渣渣。”

他下了断句,猛然跳起,高扬长棍,凭着整个身体的力量从天而降。

银发男子也不避让,将刀横在面前,一转刃身,迎面而上。

而高高跳起的嘉德罗斯却突然转了动作,他在半空中放开一手,另一臂自头后整个向前挥舞,不向他的对面人,目标确是——武器!

银发男子一个愣怔,不及收势,烈斩被整个横切一面,露出其中金色的内核。

这一棒的余威掀起利刃一样的细风,直面银发男子而来,然而他只怔在原地,睁大眼睛望着破碎的武器,颊侧被切割出丝丝的血线,也全然不知。

狂风托着嘉德罗斯猛然叩落,他一挥棍棒指着眼前的男人,脸上依旧是那不屑的笑。

“醒醒吧,金,他已经死了。”


【郭荀】客舍


性*爱描写

R19

cp:郭嘉x荀彧

Dirty talk有

微调教有

ooc有

努力想傻白甜但还是些许恶劣慎……

不接受be请无视最后分割线以下

xxxxx又啰嗦了好多xxxxx

祝食用愉快√

走外链

防吞链接二

哭泣,感谢太太们

何堪最长夜:

【周年纪念】【楼诚十二月令】秋冬篇

【周年纪念】【楼诚十二月令】春夏篇

王凯先生生日快乐!

【七月】在我心里,七月关乎炽烈疼痛,是最极致的一个月份,既有烈阳灼心,又常逢不期而至的滂沱大雨。还记得这个场景吗?顶楼天台,一场记忆与遗忘 ,恳请与倔强,凉薄与深情的较量。云初太太笔下时钟与枪声鸣响,白鸽振飞如雪,情意百转千回,一直就想把这震撼人心的画面定格下来,送给@云初 太太与她的《十八相送》。

【八月】送给@兔子窝 太太的《多事之秋》。姐弟四人的拼图淡隐下去做了副图,主图是长衫大哥,身后是飘摇动荡的上海滩,他从家国中来,也将要投身到家国中去。《多事之秋》结尾码头告别的场景是最难忘的,廖廖几笔却荡气回肠。

【九月】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九月的关键词应该是故乡吧。送给@千江有水  太太的《桑梓故人》。楼诚故人已长绝,前途不堪深想,也就只剩彼此可作故乡。千江太太对阿诚那一沓画的描写呈现在我们眼里也是“触目惊心”的。这张海报算是对楼诚一起焚烧画稿的场景的一个表达吧。

【十月】一把清光,四字遗信,送给@青山有鹿  姑娘的《清光长送人归去》。想要把阿诚跳下窗户投入茫茫夜色那最后的背影呈现出来,致敬每一位向着信仰孤勇前行的英雄。

【十一月】@mockmockmock 太太的《如此夜》。最喜欢口罩老师笔下平实温情的楼诚。每次想到出门寻找阿诚的大哥就戳到不行。简单反复的两句对话,却是最浓的情。

【十二月】其实秋冬这组图我真的是从《十八相送》哭到《如此夜》,每天都陷在特别压抑难过的情绪之中。幸好还有@隔山灯火 灯灯老师的《严霜不杀》可以做一个比较帅气的结尾。灯灯老师的任务文写得太好了!北平的人情风物韵味又是那么浓!反倒令我很难用更具象的画面去表达。每个战士都是诗人,这句实在难忘。他们值得我们用无数的文字、画面、音乐和情感去怀念、去歌颂。

这一年之中所有的感动与获得,点点滴滴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无比庆幸可以爱着最好的楼诚,还有圈里这么多有才情又温柔可爱的太太,愿这份情怀永在!

何堪最长夜:

【周年纪念】【楼诚十二月令】春夏篇

【周年纪念】【楼诚十二月令】秋冬篇

一年啦。想要做一份小小的纪念,选了喜欢的十二篇楼诚文,制成海报表白各位写手太太,这些文每读一遍,都更爱楼诚几分。谢谢你们写出剧情之外更鲜活感人的他们。

一月和二月,《江河万里》与《绝望的浪漫主义》,致敬 恋爱脑•镇圈•年更•女神•与乌托邦  太太。只要您不弃坑,年更我们也等啊。

三月,@mockmockmock  老师的《别日何易》,致敬我的入圈文。也不知为什么,第一感觉就是“桃月”最适合它。香甜沁人,温柔明艳。

四月,四月一定是@青山有鹿 姑娘的《明家七物》啊。做这套图所选的12篇文里,唯有这一篇我没有因P图而重读。因为《明家七物》的大部分段落都能背下来了(有鹿快来夸我)。明家七物在我心里,就是四月未央,冷翠潮湿,细雨缠绵。永难释怀的一篇文。

五月,五月是最悲壮的时节。屈子一句“亦余心之所向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正是@何惜一行书  太太的英雄群像《故人长绝》。

六月,荷月嘛,就,唯美一点,文艺一点,污一点(并没有)。送给@蔚山沉没  太太的《情人》。此图亦可将手机逆时针旋转90度食用,效果更佳。


【酒茨】本能【五】〔诈尸式更新〕


很久没有更了,抱歉,一浪就收不回心啊【捂脸】

【一】

【二】

【三】

【四】

 











 

 

大雪满京都,狂风将门前的符箓扯的来回翻转,博雅推了下人递上的披风,提溜着酒就大刺刺的走近阴阳师的府邸。

“晴明。”

无人应。

“晴明!”博雅提高了嗓子又叫一声。

少顷,一位眉目灵动的式神迎了上来,博雅顺手将酒盅给了他,吩咐温了送来,一边朝内室走去。

这是怎么了,几日不来,府内像是办丧事一样冷清,几个乖觉好动的式神也不见,更惶说人了。博雅心中想着,一边移着步子,一边左近四下的观望。

宅邸很大,博雅又走得心神不属,不知不觉竟然迷了路,怎么也绕不到内室,反向偏寝而去。

冬雪寒竹,冷寂无声,但奇异的是,越走近里间,反而温暖了许多,更漏响,流水依旧潺潺,将水简拨弄出玲珑的音色。

门开着,风雪簌簌的落进柴扉,融化在室内幽微的熏香里,博雅好奇,撑着树枝,朝里看了一眼。

红发的大妖,一个骨骼壮硕的男人,他坐在椅子上,专心凝视着仰躺在卧榻上的白发妖怪。红发妖怪若有似无的抚着他纤细的发尾,将绕指的弧度拢在掌心,风雪倏然滑落进去,冰冷的湿意携着香气。

那依稀可辨是一个男人,妖怪的五官如同书生一般清隽,从头颅横生出的犄角,还有未褪尽的血腥之意。

坐着的大妖一看便是个跋扈到张狂的男人,他轻轻的抚摸到他黯淡的犄角,眼底出神的一暗,他轻柔的动作与他的体格不显违和,却显出十分的温存来。

窗外飞进的雪,如同片片白梅,纷纷的落在白发妖怪的发际与眉间,如同缀着寒露的兰树,在高崖之上,不可采撷,不可亵渎。

无有媚俗,无有娇艳,无有风尘。

榻上的青年,美好的仿佛浣花洗礼的剑意。

红发的大妖就这样笑了笑,他低头,吻在剑上。

这是个太过温柔的吻,龟裂的唇落在近乎冰冷的侧颊,如雪般寂静。

落雪寒梅,尽是他的眉眼。

只是——博雅皱了皱眉,不会错的——死气,从卧榻的大妖身上,散发的腐朽的气息,怕是……博雅低头,心下默叹。

再抬头时,红发的大妖却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

然而定睛仔细瞧了瞧,还是没有。

方才的温存仿佛是错觉,风雪仍在,幽香未改,卧榻上的青年安静的躺着,仿佛——从没有人闯入这里。

咦,没理由啊,我没感觉妖气的浮动,这是什么路数,高到我都感觉不到了!

正当博雅疑惑,感到手边一个向外的拉力,

他回头一看,竟是晴明的贴身式神,因为晴明不喜聒噪,式神不会讲话,他躬了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示意博雅跟着他。

博雅拢了拢袖子,跳下石台跟他向前走了。

弯弯绕绕几个回廊,总算是有些认出了路,一到熟悉的内室,博雅就开嗓子问了一堆:

“晴明,那红发大妖是谁啊?”

“晴明,晴明,那躺着榻上的白发妖怪又是谁啊?”

“他们,他们,怎么在你的府上啊?”

“晴明,他们是……是什么关系啊?”

博雅踏进层层的门栏,带着风雪和沾染的些微熏香,脸因为走得急泛起了片红,眼睛晶亮亮的,

晴明布酒的手一顿,嘴角勾起难得的欢愉的笑意,在初焙的升起的酒香中,抬手,酒浆在杯中泛起了花。

博雅看向晴明的一刻,晴明也恰好抬头看他,几日未见的重逢,对视之下,博雅竟难得的愣怔了一瞬。

 

晴明依旧是那温温的笑意:“过来吧,酒温好了。”

这是酒吞第二次来鞍马山,但心境已是大不同了。

酒吞在结界前驻足了很久,没有如上次一般,直接蛮横的冲破结界,他手掌触上荧光的屏障,感到指尖流窜的威慑的电流,接着传音入密,用妖力将声音灌入大殿之中。

“鬼王酒吞……请见。”

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脸狐听见了,他放下盖在肚子上的尾巴,坐了起来。

今天大天狗不在,带着笛子出去好像有什么大事,脸狐又想起传言中酒吞的恶行,实在为茨木气不过,他眉头挑了挑,索性又躺回去,装聋。

大殿之内一遍一遍的回响着酒吞的声音。

“请见”换成了“求见”,但音色依旧如古井无波,不卑不亢。

脸狐耳朵动了动,被这声音扰的翻来覆去不安生,终于还是气哼哼的解了了

天狗的符咒禁令。

 

脸狐重新看见酒吞,觉得很惊讶,他以为酒吞会面色憔悴,哀骨形萧,再不济,比之上回来,要更难过些。

但他面色如常,俨然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鬼王。

脸狐为茨木的不值更深重起来,对他也没有什么耐性了,

“酒吞,你来做什么?”也不忌惮鬼王的身份,脸狐开门见山。

酒吞看着脸狐,似乎丝毫不在意脸狐的无礼,问道:“大天狗呢?”

“他不在,有什么说吧。”说完就走吧。

“那我等着。”

脸狐挑了挑眉:“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十天,一旬,五六载,更长还说不定呢。”

“嗯。”酒吞眼底尽是暗色,没有一丝生气。

接着就这么沉默下去,酒吞立在殿前,无话。


脸狐来回绕了一圈,回来见酒吞,立着。

脸狐打发了鸦天狗送来的鞍马山一些寻常事务,绕回殿内,立着。

回小筑里休憩了几个时辰,回来看,依旧立着。

脸狐气得牙酸,没想到鬼王这么赖皮的!

 

他抱臂观察了许久,实在又看不过这么没声没气的样子。

“你说吧。”脸狐走到酒吞跟前,朝他抬了抬头,“我帮你转告。”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他忙的时候我也会帮他处理些事情的。”

酒吞转过头,凝视脸狐良久。

直到这时脸狐才发现,酒吞眼中的暗色不是满不在乎,更不是死寂绝忘,而是——决然!

一刹那里,脸狐甚至有些害怕他所要说出的话了。

——“我要将鬼王之位禅给大天狗。”

脸狐眼睛微张,竟有莫名的恨袭上心头,下意识一个气刃攻将过去。

“你想什么呢!”

酒吞的鬼葫芦在光晕触碰肉身之前,就将妖气吞吃个干净。

脸狐努力平了平气:“为什么?”

酒吞恍若未闻,一径答到:“将此话带给大天狗……多谢。”接着头也不回,转身向殿门走去。

脸狐捏了聚气,一道银光死死的封住了门,他一个瞬移,用身体挡在门前。

“理由?!”

“……”

“呵,大江山的鬼王很高尚啊,要用一己妖力来救小情人儿?”

酒吞不说话,默认。

脸狐见状,火气又止不住的窜上来,他向前半寸逼视着酒吞:“你害怕力量折损,你的位置不再名副其实,你怕妖界掣肘之势破坏,你怕异军妖邪再镇压不住,你怕大江山再无安宁。”

脸狐说出了他长久以来担忧的情形,酒吞皱了皱眉,还是无话。

脸狐看了酒吞半晌,反倒气笑了:“鬼王,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啊——只是你愿意给,我们还不愿意要呢!”

“你知道,大江山与鞍马山地界幅员多广,距离多远!你知道如今妖魅横行,人间妖界多龃龉!你知道这青天白日下,显露的,隐藏的罪恶有多少!人,妖,鬼,魔,即使是声名煊赫的阴阳师,也未必尽是良善之辈,你就认定鞍马山一族便能保得两大地界安稳无忧?再无邪祟作孽?!远水还难救近渴,大天狗管不到的地方,你走之后,谁知道你那大江山会为了“鬼王”之名争成什么难看样子!”

脸狐每说一句,便放出一个狂风刃卷,他确实是动了真怒,连续不断的风刃如同实体般向酒吞奔袭而去,携着万钧之力,酒吞初初还能防御,但比之肉体更沉重的折磨却让他渐渐放弃了回击,任刀刃在裸露的胸膛绞出一条一条的血痕。

“你也做了这位置许久了,哪怕先前一切事务交由茨木,你也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你这名号!就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作为鬼王的责任呢!众妖推你为王就是一个区区的虚名吗?!无数无辜的弱小的小妖,会在你因为一己之私而起的灾祸中丧命,那些强大的异端,会无所顾忌的掠夺和毁灭!你就心安理得的坐视不理,选择懦弱的退居山林,选择抱着你的小情人赎罪!”

酒吞怔在原地许久,握起的拳头却无处可发,他是这样痛恨这样的自己。

脸狐冷冷一嗤,他微微一昂头,再笃定不过道:“酒吞童子,茨木就算醒了也永远不会原谅你!他和你走到这样,真是活该!”

 

酒吞突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脸狐脸狐,动作未变,眼睛却一寸一寸被怒火染成暗红。

酒吞心上的痛于此,却,也是逆鳞。

“收回你这句话!”

前一秒酒吞尚在自责的沼泽里,但此时,茨木二字却将恨意轻易的燎了原。

酒吞反逼向脸狐,鬼葫芦高悬上方,露出可怖的獠牙,席卷的狂风将屋内陈设崩碎扫荡。

“我不!”脸狐啐了一口,笑了,“你和他都错的离谱,不过,他摊上你这样的家伙,还真是可怜!”

酒吞恨极,他将对自己的恨和对脸狐的恨都凝于身后的鬼葫芦中,将妖气源源不断的灌将进去,葫芦从未如此饱饮主人的妖力,餍足的张开混沌的内腔!

酒吞的眼睛都要爆裂出来,他的思绪里所有的温柔和爱都浸染了愤怒的火焰。

他不能放弃他!他不能失去他!

我该怎么办!

他近乎无助的去毁灭殿内的一切,又想拼命去抓住什么,但当他终于握在手里的时候,又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骸。

我爱大江山,我爱他,可我害他这么深。

鬼葫芦渴盼鲜血,它看见了梁柱背后的脸狐,用妖气张开暗红色的手掌,将惊惶的脸狐一点点举到半空,一点点收紧跳动的脉搏。

红。

焚灼一切的红。

脸狐感到窒息的热意,如潮水般侵入肺腔,他的意识一点一点被攫取,他瞥眼往下看了看,最后一刻还在近乎自嘲的想:好像要从现实的地狱转入真正的地狱了呢。

酒吞感到扭曲的快意,他听到葫芦钻入心底的蛊惑的声音。

——杀了他。

——血啊,能把一切都洗干净。

——这该死的爱与恨。

——这该死的理不清的选择。

忽起的风。

与鬼王之力足以抗衡的风。

同样暴烈,同样恨意难掩,只是少了份戾气,多了份回护和温柔。

脸狐感到身旁风与火的交战,分明没有实体,却听得震耳的金铁之声,火舌蛮横的要吞吃他,风刃丝毫不让的啮咬着火红。

处于风暴中心的脸狐,感到的这雷霆般的利刃,对他一面却如羽毛般辟害环护。

可算回来了,脸狐心想,小命差点交代在这疯葫芦手里。

脸狐缓了缓气,在交战中心,捏出十成的力。

风刃与风刃在空中相触,那方瞬间便有了默契,两方交融,如同软剑在银电下相贴,又如墨线与墨线的缠绕,聚拢,凝合,浑成一体!

破空!

酒吞被这强劲的白光击得一个踉跄,从混沌中渐渐醒来。

风与火犹在,照得殿内的三人面色各异。

大天狗不由分说的挡在脸狐身前,沉默的凝视着眼前眼底渐渐恢复黑瞳的鬼王,他仰了仰头,眼底十足的冷漠。

酒吞没擦嘴角的血,他挺直脊背,灼热的沙哑的喉口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tbc……

【阴阳师全员向】军营AU{二}


此次出场cp:狗崽,雪尾






【一面】

新兵脸狐刚到新兵营,日头正大。

同行的白无常,刚下车,就被一个黑衣男子叫住,没等脸狐问他这是何许人,来人拦臂是一个拥抱。

白无常仍是温温的,也不惊讶,嘴角微弯,偏头抵着黑衣男子的耳侧。

脸狐询问的念头,彻底咽进了肚里。

萝卜被坑领走,这人生地不熟的,各忙各的没人搭理,脸狐看着脚边放着的行李,又四下望了望——莫名有种被丢弃的感觉。

脸狐背起双肩包,准备弯腰去拎地上的牛津袋,忽感觉身前日头一阴,包的扣带上一双修长白皙的手。

脸狐一愣,抬头看见一个小哥,脑中弹幕一样的移过去三个字——棺材脸,当下吓得后退两步。

青年站直了身看他。

……

对视。

脸狐摸了摸鼻子,理解对方只是想帮忙拎包,自己实在有些反应过度,讪笑道:“谢谢啊。”

“没事。”对方弯腰提起了包。

“那个……抽烟不朋友?”

“部队禁烟。”

“嘿嘿,说禁就禁啊,来一根?”

对方看了他一眼,沉默。

脸狐讪讪揣回了袋里。

还是忍不住腹诽道:活棺材!

一路无言。

送到新兵集中处后,青年进去和班长交接,又把行李送进了宿舍。前前后后几趟,总算是弄完了程序。

也到饭点了。

脸狐是不记尴尬的,叫住了转身欲走的青年:“真谢谢啊!走,请你吃顿饭。”

“不用。”

“别客气!”

“不用。”

“……好吧,朋友……那个,你哪个营的?”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三天后,脸狐果然又见到了活棺材。

班长站在台上,掌心一摊:“这位是我营的政委——大天狗。”

那人一颔首,视线扫过全场,定格在惊愕的嘴微张的脸狐身上两秒,然后收回视线。

……

……

药丸!












【硝烟】

九尾狐第一次见雪女。

觉得后者太没有意思了,冷冰冰的,独自端坐在凳子上,像气也不喘一声儿。

冰块儿。

九尾狐挑了挑眉毛,转身继续在众多姐姐妹妹的簇拥里娇声笑闹,调侃着隔壁营的帅小哥儿。

一次集体活动,作为大寝长的九尾,被要求带队,保证一人不缺的带领到目的地,可就在临行前,却怎么也找不到雪女。

该死,那个冰块儿到底去哪了?九尾气得柳眉倒竖,在室内踱着,红发发尾来回扫过肩头。

时间拖了又拖。

九尾:“凤凰火,麻烦了,带她们先去吧!”

凤凰火:“……你呢?”

九尾:“我再找找!”

凤凰火:“嗯,那你们快点追上来。”

九尾“好!”

九尾送走大部队,整个军营越发空旷无声,她站在训练区前枯败的草皮上踌躇。

这都找遍了,会去哪呢?

风稍来隐隐的枪响。

按说这点我们应是最后的了,其他营也外出了。

……这家伙!

九尾气愤得径直冲进去。

“雪女,你……!”

莹蓝色的眸子望过来。

旁边悬挂着的训练用钢管,老锈的铁链终于不支,猛然垮塌下来,直往头颅而去,九尾躲闪不及,下意识用手臂格挡。

枪声,金属撞击的激响,着力的一点传导至全部,钢筋偏离轨道,擦着发尾横冲向墙面。

坠地,余响。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切只在一瞬,黑暗里耳边只有轰鸣的声响,在九尾耳边劫后余生的反复激荡。

九尾看了看地上的钢筋,然后目光转向雪女。

雪女放下枪,脸上照例的波澜不惊。

九尾眼神向下撇了撇,惊魂未定,片刻之后终于转回,正视着她:“多谢。”

雪女将枪套归位的动作顿了顿,瞬间恢复如常。

“走吧。”

像是炽铁扔进水里,九尾还是忍不住在心底咕哝了句原先给她起的外号。

在她经过她时,她嗅到她指尖冰雪和硝烟的味道。

“你说出声来了。”雪女道。